七七愣愣举着半凉的洋芋,机械咬下一根,汁液沿着唇角往下流,狼狈接过秦玉真递来的湿纸巾。
喝一口冰椰汁涮去口腔油腻,七七才说:“我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里见过这样的人。”
就像秦玉真也会感慨,再没见过第二个男人几乎全|裸登场。
七七五指好似拢着一个无形的鹌鹑蛋,隔空安到自己的眼眶。
“一动也不能动?”
秦玉真贴合湿巾的开口,“现在的技术可以做出转动的,价格也相对贵一些。”
七七纯属好奇,“除了装饰,还有其他作用吗?”
“基本就是装饰,会有一些副作用,异常分泌物,结膜炎之类。”
秦玉真科普的口吻里含着淡淡的悲悯,大概是心疼老熟人的。
这晚拜宵夜所赐,七七饭饱精神足,熬到半夜都没睡意。
明天秦玉真托她把关上门试工的两个阿姨,在家吃两顿饭,七七便提前放了蒋云飞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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