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悉的方位,两盏仿真电子烛台幽幽长明,白菊露浥清香,墓碑锃亮如新,隐约映出来者的身影。
秦玉真摘下墨镜,视野撇去阴天般的暗沉,恢复刺目的光亮。她不由皱了皱眼,探身抚过那枚阴刻的警徽,指腹纤尘不染,显然刚被人细心擦拭干净。
今年秦玉真还是来晚了一些,往年这是她该干的活。
秦玉真放下藤篮,掏出莲花灯和酒肉饭菜摆上,百合花束填在特意留出的中央空缺。
小时候上坟,按照老家习俗第一步该是献生,然后秦玉真和秦玉林姐弟二人跟着父亲在墓前烧火做饭,陪母亲吃顿饭。后来不允许生火,便把献生这步省略,直接献熟。
秦玉真跟墓主不是一个地方的人,甚至不属于同一个民族,但还是按照她们的习俗,陪他吃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含进她口中的叫食品,留在墓前的成了祭品。
若不是提倡无烟拜祭,秦玉真还想给他烧纸,陪他抽一根烟。
墓碑五年前才立,制服彩照尚显清晰,相中人还停留在刚过而立的俊朗模样,五官立体,眼神坚韧,注视她又像看不见她。
秦玉真眼角早已长出细纹,一不小心比他“长”了十来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