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地席地而坐,像入了定,偶尔望住他,诉说欲望因为明知得不到回复而越发滞重。
阳光越过松柏林,晒得后颈发刺,额角隐隐生汗。
蝉鸣聒噪,搅乱思绪,往事纷扰混沌。
千言万语徘徊唇边,秦玉真失去平素的伶牙俐齿。
最想说的对不起偏是他最不希望听见,秦玉真并没有活得如他所愿的自在怡然,甚至耻于面对他。
最终,秦玉真起身微微鞠躬,艰难挤出一句:“过两天七七就十六岁了,我争取明年带她来看你。”
秦玉真回家往冰箱补了一批七七爱吃的水果和零食,撤换被单,又打扫一遍地板。
所幸今天医院没有突发任务,下午五点,秦玉真如约赶到机场。
七七推着行李箱张望人群,很快锁定挥手的目标,含笑跑近,不忘及时拉一把滑落的背包肩带。
第一次飞来M城时,七七胸前挂着醒目的无成人陪伴儿童铭牌,比秦玉真隐约矮一些,如今明显拔节了。打量周围时,再也没有从“小地方”初来大城市的好奇与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