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林后知后觉过火,收敛一叹:“姑娘大了有自己想法,前两天就看她发蔫无聊,在大城市呆惯了,回到小地方不适应了。”
老家省会虽没有M城发达,倒不至于妄自菲薄成“小地方”。
七七在此地只剩下家人和小学同学,日感生疏在所难免,就像秦玉真本科毕业后,回到老家的寨子物是人非,常有无所适从感。
秦玉林大手一挥般,“她想回去就回吧,家里也用不上她帮忙。”
秦玉真咽下诸如“是不是在家受委屈”的猜测,沉声说:“还是以前下午三点的航班,订好票我给你发信息。”
花了大半个小时订票值机,秦玉真忙活煮饭做菜,比预计出门的时间晚了许多。
这也是今天休假的主因。
非纪念性节日,南山墓园肃然寂寥,与刚才早高峰水泄不通的马路仿若两个世界。
七月炎阳暖得早,秦玉真下车便戴上墨镜,走了不长不短的路,赤露在黑色连衣裙外的肌肤像烫薄了。
警魂墙前,墓碑群立,芳草依依,塔柏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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