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琬在请罪书被建元帝变相驳回后就没动静了,建元帝也不好主动插手封地事务,那是在打秦琬的脸,两人就此僵住。
秦琬听完窦显的解释,只觉得无言以对,好半天才幽幽道:“陛下对我可真是爱护啊。”
但凡建元帝对她有那么一点不在乎,这事就不会僵在这里这么久。
秦琬对这种三请三让的流程并不感冒,奈何风气如此,她也只能屈从,重新写了一封请求建元帝任命郡守的奏疏,让进京送礼的使者一并带去。
再次收到高阳郡送来的奏疏,建元帝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他放下附有曲辕犁图纸和效率对比表的奏疏,忍不住扶额向王肃抱怨:“阿琬连防备敌国都能想到,怎么就想不起来高阳郡还没郡守呢?早知如此,我就该给她配一个有经验的长史。”
王肃拣出一份奏疏递过去:“许是郡主以为陛下派去的郡守已经到任了呢?毕竟郡主忙于农事,不关心其他也正常。”
还真有可能!
建元帝露出牙疼的表情,翻开王肃递来的奏疏,然后眼睛微微瞪大,抬头看向王肃,笑骂对方:“好你个景穆,戏弄主上,该当何罪?”
王肃佯做惶恐:“还望陛下恕罪。”
建元帝笑着推开奏疏:“朕要去看高阳郡主送来的曲辕犁,就罚卿在朕回来之前把这些奏疏归置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