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终于想起来:……噢,我的抗药性。
她又补了几片,这才立竿见影,脑袋里的隐痛甚至晕眩恶心都褪去不少,耳朵里的蝉也死了一大片。
叶眠:彳亍。
路过洗手台,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脸。陌生又熟悉的既视感一闪而过,叶眠掐了掐自己,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她若有所思:好像确实是我的脸。
但如果我是我,叶绵绵又是谁?
为了做手术,叶眠头发被剃没了,镜子里的光头缠了半个脑袋的纱布,脸上稍有病气,却无死气。她五官线条偏锐,笑起来又清爽,眼皮一掀,嘴角一提,还透出点意气风发的味道。
可以,不丑。
由“我变秃了”,得“也变强了”。
叶眠满意点头,然后“嘶”了一声——头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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