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位于三楼,整座建筑呈回字形,叶眠病房的窗户朝回字内侧,她大略地扫了一圈,只能看到楼下一片宁静祥和的小花园。

        转着轮椅离开窗前,叶眠推开另一侧的病房门。头顶监视器亮着几点红光,安静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没人。

        叶眠看着指示标牌,一路畅通地挪到了点滴室。

        这里零星坐着几个病号,墙上大屏正在放新闻,如果不是大家手上都带着镣铐,很难说这是在人民监狱,而非人民医院。

        叶眠找了个角落,锁住轮椅,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全场——然后跟一个东张西望的胖子对上了眼。

        “咦?叶绵绵?”

        胖子灵活地坐了过来,表情有些惊讶。

        他整个人白到发光,眉毛甚至睫毛都是浅金色的,脖子上带着禁制环,手上带着金属手铐,但手背没有留置针。

        叶眠脑子一转:白化病?

        “你不在床上躺着养伤,乱跑干什么?”胖子注意到她的脖子,又好奇问,“他们给你换了新的禁制环?还挺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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