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徊放下菜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应洵的手背,眉头微蹙:“你的手怎么了?”

        应洵闻言,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勾起唇角,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旁边低着头、耳根通红的许清沅,语气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逗弄宠物般的愉悦:“没什么,被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挠了一下。”

        应徊自然知道应洵从未养过什么猫狗,以他那没什么耐心和爱心的性子,也不可能对宠物有多上心。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知是哪个女人在应洵身上留下的痕迹。他脸上掠过一丝鄙夷,语气冷淡地告诫道:“那你可要注意点,管好你的‘猫’,别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带到台面上来,丢我们应家的人。”

        许清沅知道应徊口中的“猫”指的绝非自己,但听着这话,想着刚才那隐秘的触碰和争执,她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心虚地几乎要将脸埋进碗里。

        应洵听了应徊的训诫,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他盯着许清沅泛红的侧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回应:“放心,哥,我一定会好好看管我的猫的。”

        “我的猫”这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宣告和占有欲。

        许清沅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兄弟俩的对话每一句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跳舞。

        她索性不再理会他们,率先拿起筷子,埋头开始吃饭,试图用食物来麻痹自己,隔绝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清和膳坊的菜品确实名不虚传,几道辣菜做得尤其地道,麻辣鲜香,很是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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