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洵的手。
他就那样堂而皇之、毫无预兆地将手掌按在了她穿着单薄连衣裙的大腿上,隔着柔软的布料,那手掌的温度和力量感清晰得骇人。
许清沅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下意识地就扭头看向应徊,生怕被他发现这不堪的一幕。
幸好,就在她开口说要帮忙的同时,应徊已经沉着脸说了句“不用”,自己起身走向了餐桌另一端,因此并未看到这瞬间发生的、极其逾矩的触碰。
应徊一转身,许清沅立刻像是被烫到一般,急忙伸出双手,想要用力掰开应洵按在她腿上的那只手。
可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指尖甚至还在她腿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带着某种恶劣的狎昵。
眼看着应徊已经端起了那两道清淡的菜,马上就要转身回来,许清沅又急又气,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教养,指甲用力,朝着应洵的手背就挠了下去。
她是真的用了些力气,带着被冒犯的羞愤和急于摆脱的迫切。
应徊端着菜盘走回座位时,应洵才仿佛刚反应过来一般,慢悠悠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似的,将手从许清沅腿上收了回来,甚至在收回的瞬间,指尖还在她腿肉不多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许清沅又是一阵战栗,脸颊爆红。
应洵将收回的手随意地搭在桌沿,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两道明显的红痕,虽然没破皮,但在他那冷白调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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