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垂怜,助信女脱困!请助信女脱困!”她又哭又叫,仿佛依旧深陷于那场噩梦般的天降灾祸中。

        专心记录案情的衙差们被她这转变骇了一跳。

        经验浅薄的粗心青壮们应对不及,等手慢脚乱地想要安抚时,就见杜娘子用断甲死死扒着观音趺坐的莲花木台。

        十指连心鲜血淋漓,她却恍若未觉,一副心神失守神智不清的模样。

        “佛祖垂怜!佛祖垂怜啊!”杜娘子不断重复着,声音不高,但凄厉饱满得好似嘶吼。

        这种癫狂混乱的状态持续了长达半柱香的时间,妇人颤抖痉挛的身体才逐渐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妇人没有恢复最初的清醒有礼,她双手依旧紧攥着观音像,好似自己也变成了一尊木雕,一动不动,无法对视,无法回应,无法沟通。

        瞳孔逐渐扩散成了一团迷蒙晦涩的灰雾,她的视线愣愣落在双目低垂的观音神像上,好似在虔诚地敬拜,又好似不是。

        “杜,杜娘子,虽有神佛护佑之功,但你还是先,先上点药吧。”看她情绪好似稳定下来,惊魂未定的年轻衙差才尝试劝道。

        可话音落下,无人应答。

        瘦削苍白的妇人已经坠入自己混乱的思绪中,嘴里喃喃念诵着低不可闻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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