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个笑,感激地站起来双手接过。

        颤巍巍地饮了茶,也不用人催,她兀自开口讲述起案发当日的场景。

        “那日米缸见了底,薯蓣蕨根也用尽了,我就想着出门买……”话音未落,供桌忽地轻晃了晃。

        原是燃香上头的香灰积得太高,灰白松散的香屑支撑不住落下来,像纷扬的骨灰落雪,盖住一小片黄榆桌面。

        分明是极小的动静,杜娘子薄纸般扑簌瘦削的身体却一下子紧绷立起,仿佛看见捕猎者张开獠牙的孱弱鸟雀,

        等动静歇了半晌,她才吐出一口气。

        颤抖的手几度勾起垂落于身侧的碎发,她不自在地冲衙差们笑了笑,继续刚被打断的陈述。

        为了能按时准备好飨食,她顾不得县内近日甚嚣尘上的匪寇流言,和邻居大娘打了声招呼,就孤身走出家门。

        彼时,暮色浸染天边,似落红朦胧旖旎招人眼。可心有挂碍的杜娘子不敢多看,只想快点去米铺买好东西。

        谁知刚拐过葫芦巷,后颈骤痛,她直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等再睁眼,杜娘子发现自己被束缚住了四肢和眼睛,困在一个格外寒冷空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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