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薇听到声音回头,闻言略有些不解,不是他自己说手上最好有伤口,才显得诚心吗?
裴渡舟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舍本逐末!再显诚心也没你的手重要。”
本想辩解几句,但见他面色冷峻,眉峰紧蹙,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最终她识趣的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裴渡舟拿过案上备有的药膏,扭开瓷瓶,修长的指尖抹了点,沉着脸拉过她的手。与他面上神情相反的,是他涂药的动作,又轻又柔。
即使如此,清凉的药膏渗进皮肉时,江令薇还是不可避免嘶了一声,有些刺痛。
裴渡舟放轻了手劲,狭长眸子盯着她不自觉皱起的面孔,“原来你还会痛。”
清冷的嗓音压抑着怒火。
之前砍中脖颈差点没命,现在扎中指尖,手指头通红一片,总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了就让人火大。
“我又不是铁做的,自然会痛……”在他阴沉的眼神下,她声音逐渐变小,眸子移开,不敢看他。
裴渡舟定定看了她半晌,在她头越垂越低的时候,敛眸执起她的另一只手,语气冷得出奇,“不是铁打的,你是木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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