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这门啊,功劳大着呢!”
安老头越说越多,还讲了一堆诸如:玻璃、镜子、聚煞、宣纸、纸扎、纸人之类的长篇大论。
安然左耳进右耳出,听的不甚入心,一门心思摆弄从她哥那儿拿来的MP3:“前些日子,您还说咱们仨之所以没变成沿街乞讨要饭的,是得意于您在店里摆的那风水阵呢!怎么?这会儿又成了这老门的功劳了?要不您一口气说说完,咱们家还有啥一直保佑咱爷仨有吃有喝的,待会儿我一起把它们供起来,我以后也就搁家待着了,还上啥学啊,等着它们给我好吃好喝得了呗…”
……
铺子里很黑。
但没有一般老屋常年萦绕的那股子霉味。
纸浆混合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安然原本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随手拨弄了下电灯开关,没亮。
安老头回来过了?
“安老头,你回来了?”安然朝着黑漆漆的屋里喊了一声,见没人回应,又喊了句:“哥,在家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