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尤其是雨天,门轴膨胀,那声音便更响,听着像是被风湿折磨多年的老太太于风雨飘摇中发出的痛苦哀嚎。

        安然不止一次抱怨这破门声音难听,换成和其他店铺一样的玻璃门多好,轻便又敞亮。

        但安老头每次都摇头晃脑:“换不得,换不得…”

        安然不服:“怎么就换不得了?”

        安老头便会指着大门一左一右的两枚凸起的漆黑门钉:“玻璃门可钉不进这俩宝贝。”

        安然撇嘴问他这俩铁疙瘩能有啥用?

        安老头就又不吭声了。

        有一次,他被安然问的烦了,就拿了把竹椅,指着那对有些年头的老门:“门为气口,聚阳泄阴才能生财化煞,一聚一泄,一生一化,这“口”才能活起来。”

        “你看看这杏花街做的是什么生意?那是亡故之人的生意!气口不活,常年待在这聚阴的地方,还能有啥好?”

        “你再看看街上那些装着玻璃门的,有几个是敞着的?不是夏天太热,就是冬天太冷,大门常闭,这气口能活的起来?口不活起来,咱爷仨能像现在这样?早就沿街乞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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