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没有直接的书面证据,但提到了一些具体的细节,比如他们计划碰头商议的时间地点,以及可能涉及的开发区内部某个负责前期联络的工作人员。

        至于动机,”孟子义顿了顿,“她说一方面是不想跟着陷得太深,怕最后无法收场;

        另一方面,似乎是吉利丁在离开您这里后,对她未能完成‘任务’极为不满,言语间有威胁之意,让她产生了自保的念头。

        这是谈话的录音。”孟子义递上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李毅飞接过录音笔,没有立刻播放,在手中缓缓转动着。

        白水仙的“反水”,动机可能复杂,或许是内部分赃不均,或许是苦肉计,但也确实可能是一个揭开盖子的契机。

        这至少印证了他的直觉,开发区这块蛋糕,已经引来了一些不守规矩、企图火中取栗的人。

        “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李毅飞将问题抛给了孟子义。

        孟子义思考了片刻,谨慎地组织语言:“市长,我认为,完全相信有风险,但置之不理风险更大。

        她提到的一些细节,比如那两家公司的名字,以及他们可能采取的手段,与我们了解到的一些零散信息有吻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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