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飞思考了几秒钟,对孟子义吩咐道:“这样,你代表我,去市府大院门口的信访接待室见她。
听听她到底掌握了什么情况,注意观察她的神态、语气,做好记录。把握好分寸。”
“明白,市长,我知道该怎么做。”孟子义点头,立刻起身出去。
他知道,李毅飞这是在不直接卷入的情况下,给对方一个陈述的机会,同时也是对他临场应变和判断能力的一次实战检验。
大约四十分钟后,孟子义回来了,他轻轻关好办公室门,走到李毅飞桌前,脸色比出去时严肃了许多。
“市长,”孟子义的声音压得很低,“白水仙提供的信息,有些敏感。”
孟子义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要点,“她透露,丝带地产的吉利丁,联合了‘鼎盛建工’和‘丰泰实业’两家公司,计划在接下来的配套区项目招标中采取围标策略。
由丝带地产出面抬高报价,制造竞争激烈的假象,如果中标,则由三家公司幕后分摊利益;
如果因报价过高导致流标,他们也有后手,试图通过施加影响,让项目以更优惠的条件直接委托给他们指定的关联公司操作。”
李毅飞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如同鹰隼。“她有什么证据?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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