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她别开脸,背后延伸出蛛形舰装遮住泛起潮红的面庞,弱弱抗议着:“就这种程度在真正的负伤面前算得了什么……”
“这里不是战场。”指挥官略显僵硬的声音打断道,扳过她肩膀的指尖带着克制的力道,“现在你受伤了,就要有伤员的样子,尽情的倚靠我吧,我可是你的战友。”
冰水在盆里荡开涟漪,倒影中两人的身影随波纹扭曲缠绕。
胡滕盯着指挥官拉着自己右手匆匆赶路的背影,被冷水浸透的左手无意识抚上胸口——正躁动着的心脏。
当英仙座宣布伤情无碍时,指挥官仍固执地要求配齐整套烫伤膏。
返程时绵绵阴雨悄然笼罩着港区,胡滕偷偷抬头瞥向正面带忧虑的指挥官,旋即发现某人粗后的大手掌仍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
“……”
淅沥沥的阴雨中,胡滕的脑袋没由来地靠向指挥官的肩膀,而指挥官只当是胡滕手被烫此刻有点伤心,身体主动往她那一次靠去。
“指挥官。”她驻足在办公室门前,金属门把映出自己唇角可疑的弧度,“下次砂锅饭,或许该换你来喂?”
“嗯??”
暗红色身影与指挥官擦肩而过,他不解的望向胡滕背影,嘴里重复着胡滕的话,半晌后摇摇头,无奈自己真不知道胡滕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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