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灼痛后知后觉地爬上神经末梢,她无意识蜷缩起手指,指尖残留的砂锅余热像有着一团未熄灭的火。
“别动!”
温热的触感突然包裹住她颤抖的指尖。
指挥官不知何时已贴近身侧,他紧邹眉头的侧脸在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模糊,唯有掌纹相贴处传来清晰的温度与触感,她本能地后撤半步,军靴跟踏在地上发出脆响,想要将手从指挥官掌心中抽出。
“指挥官你这是——”
话音未落便被强硬打断。
男人拽住她手腕的力道不容拒绝:“紧急处理常识都不懂吗?”他转身时带起的风掠过她发烫的耳尖,“再耽搁就要起水泡了。”
走廊穿堂风掠过两人交叠的衣袖,胡滕数着第七块地砖纹路试图转移注意。
男人干燥的掌心正严丝合缝扣在她腕骨凸起处,体温透过薄手套渗入皮肤。
她突然庆幸今天戴着黑色皮质手套——至少能藏住脉搏失控的证据。
水流声在寂静的洗手间响起,当冷水触到伤处的瞬间,胡滕咬住下唇将闷哼碾碎在唇间,指挥官突然俯身凑近,镜面映出他勉强挤出的点点柔情:“疼就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