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摩擦的沙沙声传来,我甚至能想像她雪白的大腿不安地夹紧、丰满的乳房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粉嫩的骚穴还在空虚地收缩,却什么都没得到。
那一刻,我知道——机会来了。
三年了。
我这个三十一岁、每天在家写程式、收入普通、从来不敢跟她正面说超过三句话的隔壁宅男,已经偷偷迷恋这个36岁的隔壁人妻到病态的地步。
每天早上我都会假装倒垃圾,在电梯里看她穿着剪裁完美的OL套装、踩着10公分细高跟鞋、化着淡妆、挽着丈夫的手出门。
那种高冷到让人自卑的气场,那双拒人千里的凤眼,那句永远客气却疏离的“早安,请不要打扰我先生”,都让我晚上回到家后,忍不住把她的照片放大到最大,一边打手枪一边幻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叫我“主人”。
我甚至有整整三年的偷窥档案:她在家穿淡粉色丝质睡裙时,乳房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她弯腰擦地板时,蜜桃臀扭出夸张弧度的样子;她跟丈夫视讯时,装出贤妻模样却眼神里藏着寂寞的样子;还有昨晚……她被丈夫草草干完后,独自躺在床上,用手指偷偷摸自己却不敢出声的样子。
我受够了。
所以昨天下午,我趁林先生还在补时差,林婉柔一个人在阳台喝咖啡的时候,假装邻居关心,敲门送了一盒我亲手烘的“特制咖啡豆”,里面混入了我从暗网花了三万块买来的强效催眠药剂——无色无味,见效慢但持续十二小时以上,一旦生效,会让人进入极度顺从的空洞状态,只听指令者的话。
我对她说:“林太太,我新买的咖啡豆,送你们夫妻尝尝。”她微微一笑,那种高冷的微笑,却还是接过去了。
晚上九点,我听见她和丈夫喝咖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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