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林先生已经鼾声大作。

        而林婉柔,则在十一点半收到我传的简讯:“林太太,我家客厅的灯好像坏了,能过来帮忙看一下吗?就一下。”

        她果然来了。

        现在,她就站在我家客厅中央,穿着那件我最爱的淡粉色丝质睡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得极低,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她36岁成熟到极致的沙漏身材,在我家柔和的月光与落地灯双重照射下,简直像一尊被上帝精心雕琢、却即将被我亲手拆封的活体禁果。

        我绕着她缓慢走了一圈,每一步都故意放轻脚步,因为我清楚地听见——隔壁房间,林先生的鼾声还在继续: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翻身的“嗯……”声。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不断刺进我的脊椎,让我兴奋到全身发抖。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但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那双平日高冷拒人的凤眼,此刻瞳孔放大,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缓又深。

        我知道药效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大脑,把她从“高傲的林太太”变成“只听我指令的肉玩具”。

        而她的身体……天啊,我终于能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清楚这具我幻想了三年的完美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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