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身之前,他每一次的挺入都开始停留更长时间,妄图用身体去更深处嵌合。
他蛮横地撬开无微的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将她未出口的算计尽数吞吃入腹。
唇齿交缠间,不知是谁咬破了谁,浓烈的铁锈味在两人的舌尖炸开。
无微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在换气的间隙,一把揪住了他湿漉漉的黑发,迫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自己。
“他还说…嗯啊……今夜,要来长公主府……侍寝……”
轰——!
“他敢!”
她是他的!
她的命是他的!这具身子是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们如此负距离嵌合的时候,她的嘴里还在说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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