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阿鸩弄得本宫好舒服,啊……”
“唔,不过说起来他那份折子写得确实,嗯啊,不错……”
“……裴长苏的字…嗯……也写得好……”
无微仰起头,任由贺辜臣发了狂一般啃咬着她的颈侧、锁骨,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却依旧贴着他汗湿的耳廓,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足以将他凌迟的词句:
“他在这封折子里说…暗卫令…嗯啊…大权在握,实为不妥……要由他亲自提调……他还说——”
“别说了!”
“殿下,求您,别说了…”
贺辜臣的理智哪里经得起无微的挑逗戏耍。
裴长苏,这三个字对贺辜臣来说,就是这世上最恶心的咒语,逼得他只能用更凶狠、更疯狂的动作去堵住她的嘴。
他在水下近乎失控地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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