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
他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膝弯,用力向上推去,让我的双腿被高高折叠,臀部完全翘起,整个私处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无遮无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那片湿亮的耻丘上,丝袜裆部已被彻底浸透,颜色深得近乎黑色,紧紧贴合着肿胀的阴唇,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爱液和体液浸泡后的闷热异味。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像一把钝刀,狠狠刮过我的神经,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回应——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粘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丝袜的腰口,在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闪着淫靡光泽的细丝。
他突然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牧羊犬,俯下身开始疯狂、贪婪地吸吮。
舌头隔着丝袜重重压在阴唇上,先是平铺着大面积舔舐,像要把整片布料都吸进嘴里;接着舌尖钻进阴唇缝隙,沿着那道湿滑的沟壑来回搅动,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我感觉自己的肉穴就像牧羊犬的饭盆,里面盛满了让他馋涎欲滴的“食物”。
他的舌尖时而缓慢地在阴唇边缘游走,像在细细品尝每一寸肿胀的嫩肉;时而快速地在阴蒂上弹拨,像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每一下都让那颗小核剧烈跳动,带来钻心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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