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因此更深、更急,舌尖隔着丝袜用力顶进阴唇缝,试图把布料一起挤进甬道。

        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我感觉到高潮像潮水般从脊椎底部涌上来。

        “……要……要去了……”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崩溃。

        身体剧烈颤抖,阴蒂在丝袜下疯狂跳动,一股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嘴唇、他的下巴,甚至溅到他的眼镜镜片上。

        他没有停。

        只是抬起头,镜片后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沾满黏液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像一个终于得到神谕的信徒。

        而我,已经彻底沉沦在这场亵渎的仪式里,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这份圣洁感很快就有了变化,像一张薄纸被粗暴地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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