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手上的动作顿住,并未说话,继续包扎。
蓑冷客叹息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们也都知道你是被那位青袍女子救回的魔教,所以觉得魔教对自己有恩,可是你不该在魔教啊。”
“我不觉得魔教对我有恩,我只觉得那女子对我有恩。”
那年的那场雪,秦休深深记得女子和他说过,入魔教要学会感恩。
“那你想知道青袍女子的去处吗?”蓑冷客突然说道,声音很轻,却在秦休心中猛敲了一下。
秦休看向蓑冷客,蓑冷客摸着他的头道:“那位曾经的青护法现在就在正道,至于在哪儿,魔教除了教主没人清楚。”
“教主大人和我说,我的卧底任务完成,她就告诉我。”秦休将荧光石收起,为蓑冷客点燃一支烛火。
火光映在中年人的发丝上,映在他干裂的、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秦休已经转身离去,走到门前。他知道三师傅不会出卖自己,他知道三师傅最疼自己。
将门推开的一瞬间,蓑冷客的声音突然急切的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