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为了融入魔教,不被怀疑,为师做了很多坏事,当时我觉得我问心无愧,我觉得自己不属于魔教,但是日子久了,为师和你其他七位师傅感情越来越深,我发现自己有些脱离不开了。”
“你怕深陷下去,所以回归了正道?”秦休还在敲着剑,节奏愈来愈乱。
“我卧底二十年,而后盗取了魔教的一本密卷,也就是本次仙盟选拔要给魁首的奖品。”蓑冷客叹息道,“为师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回到九界山后,成为长老,本想着从此为正道效力,可是……”
“可是我连觉都睡不安稳,我害怕有人来杀我,或是曾被我害过的正道,或是魔教曾经的兄弟,我很怕卧底时做过的事情被揭发,也害怕被魔教的朋友找上。”
蓑冷客将身子缩了缩,他好像一个暮年的老人,双目无神而呆滞。
可是呆了一会儿,他又忽然笑了出来:“不过你这个魔教的‘恶童’竟然会出面救我,也是有良心,算是我的一个功德吧。”
“您是我的师傅,就是我的父亲,这是应该的。”
秦休想明白了为什么今日蓑冷客会被正道和魔道三人联合围攻,原来他卧底的时候两方人都得罪过,才会有如今的局面。
这就是卧底的结局吗?秦休不禁想到了郁楠安,有些心虚。
他又为三师傅换下血红的绷带,将青袍撕掉一块,撒上药粉,重新包扎。
蓑冷客望着这个一声不吭替自己疗伤的徒弟,忽然说道:“秦休,既然你已经混入正道,为什么不干脆做个正道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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