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如同寒冰摩擦。
他抬起那只沾染着管家身上溅射出的鲜血的手掌,随意地在空中一握。
“噗!”
半空中,那被无形磨盘碾磨到只剩胸口以上、头颅正被缓缓挤压的管家,那颗饱受痛苦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瞬间捏爆!
红的、白的、粘稠的混合物,混合着碎骨和毛发,如同盛开的血腥烟花,猛地炸裂开来!
一大蓬温热腥臭的脑浆和血浆,精准无比地泼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白山脸上!
“呃……呜……”白山仅剩的、浑浊的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极点的、被恐惧彻底扼住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昏死过去。
“啊——!!”白家众人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不少女眷和胆小的仆役直接失声尖叫,瘫软在地,甚至有人当场呕吐起来。
“混账!!”一个旁系的中年男人,大概是白山的某个叔伯,目眦欲裂,指着少年破口大骂,“就算二少爷有千般不是,你也不该用如此残忍的手段!你简直是恶魔!禽兽不如!!”
少年冰冷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死亡标记,瞬间锁定了这个出声的中年男人。
没有任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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