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景象的诡异与恐怖!
白山身边的那个管家,那个暗劲初期的护卫,此刻正被一股无形的、粘稠如墨的力量死死禁锢在半空!
他的身体正以一个极其缓慢、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被一个若隐若现、边缘流淌着诡异符文的巨大黑色磨盘虚影,一点点、一寸寸地碾磨着!
从腰部开始,双腿已经消失,内脏正被缓缓挤压、变形、爆裂……而那张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到变形的脸,正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嘶嚎!
磨盘的力量正缓缓向上移动,逼近他的胸腔、头颅……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那个站在血泊边缘,一身廉价旧衣沾染着暗红血渍的少年——白社君,正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冰冷目光,注视着管家被缓慢碾磨的过程。
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深渊般的眼眸深处,两点浓稠的黑暗在缓缓旋转,中心处那细微的金芒,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之瞳!
“社君!”白启明强压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悲愤和怒火,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质问,“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如此残害我白家之人?!真正的社君呢?!”
少年——或者说,占据着白社君躯壳的存在——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非人的、冰冷到极致的眼眸,如同两柄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穿了白启明强装的镇定。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开一个冰冷而漠然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