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桌面下SiSi掐住自己的大腿,整个人僵成一尊雕像。完了。全完了。他们要被丢进杜拜河了。不对,杜拜应该没有这种刑罚。但社Si也是一种Si法。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社交生命正在简雨晨的嘴巴里一点一点流逝。

        但小鹿还是翻译了。

        Samir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看了Kazim一眼。

        Kazim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然後Samir笑了。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人这样问我」的、真心觉得有趣的笑。

        「你知道吗,」Samir靠向椅背,语气带着一种轻松的坦然,「从来没有人这样问我。」

        小鹿翻译。

        「真的假的?这不是很正常的问题吗?」简雨晨歪头。

        「正常人不会直接问别人怎麽赚钱。」林彦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为什麽?又不是坏事。」

        「因为——」林彦顿了顿,发现自己一时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说服简雨晨的理由。在简雨晨的世界观里,问别人怎麽赚钱跟问别人今天吃了什麽差不多,都是基本的生活资讯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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