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问题,这个要求非常简单,你自己就可以做到,而且我保证绝对不触碰你所说的两点。”

        我脸上堆着笑,心里已经想好了故事情节的发展,只要我对她造成威胁,从那时起在可以说是做到真正的谈判。

        到那时不管是把她当做人质还是胁迫她,让我逃离,这些都是可以考虑的。

        我盯着几步之外的女人,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努力让它听起来像被说服后的疲惫妥协,“可以。但前提是,信任。”我缓缓抬起右手,那枚薄如蝉翼的刀片稳稳地捏在食指与拇指之间,锋刃朝外,冰冷的光泽在浑浊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刺眼。

        我将手臂向前平伸,姿态放得极低,如同献上某种虔诚的祭品。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一步。

        她那只骨节分明、显得异常稳定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径直伸向刀片,伸向我毫无防备递出的右手——那姿态,仿佛只是去收取一件本就该属于她的东西。

        就是现在!

        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刀片的千分之一秒,我全身的肌肉如同被瞬间通上高压电流,骤然爆发!右臂猛地向后一缩,收回那诱饵般的刀片。

        与此同时,积蓄了全部力量的左臂如同毒蛇出洞,五指张开如鹰爪,凶狠无比地直插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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