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目标是那脆弱的喉结,是气管,是颈动脉——一击必杀!
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即将刺入那温热血肉、碾碎软骨的触感。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拉长,只剩下我孤注一掷的杀意,和她那只悬停在半空、似乎已来不及收回的手。
然而,那“触感”并未如期而至。
在指尖距离她喉结皮肤仅差分毫的刹那,那只伸向刀片的手,那只我以为已被诱饵牢牢吸引、绝对来不及反应的手,竟以超越我认知极限的速度动了!
它没有试图格挡我致命的左手,而是闪电般下沉、内扣,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我攻击手腕的脉门!
一股酸麻尖锐的力道瞬间沿着手臂神经窜上我的大脑,让我的攻势不由自主地一滞。
这短暂的迟滞就是她反击的号角。
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借着扣住我手腕的支点,向侧面猛地一旋。
力量之大,角度之刁钻,完全超乎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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