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要喷了…”

        薛沁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的小穴被使用过度,火辣辣的疼。

        敏感的花心被他刺激的凸了起来,他的龟头不怀好意地在上面来回顶撞磨蹭,她高昂着头,身子一阵一阵的痉挛,在他又一次磨过敏感点的一瞬间,蜜汁宛如一道水柱般喷了出来。

        燃烧的欲望摧毁了晋渊最后的理智,他猩红着眼说:“我要射了,老婆。”

        他让薛沁撑着椅子趴好,扶着肉棒从她的身后猛顶进去,每次的抽插都将整根肉棒塞到底,龟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顶向她的子宫口。

        “啊…不要了…”

        薛沁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场骇人的性爱里,晋渊的性器和体力都异于常人,快感慢慢消散之后就成了折磨。

        好在他很快放过了她,猛顶了数百下后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喷洒进她的花穴深处,龟头宛如塞子一般顶住她的穴口,他搂住她的腰肢,满足地舒了口气。

        “当初真是被你这副好皮囊蒙蔽了双眼。”薛沁喘着气,语气懊悔地说:“谁能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藏着个一夜七次的色心。”

        晋渊轻笑出声,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上了我这条贼船你可别想跑了。”

        薛沁疲惫地闭上眼,回想起初遇晋渊那天,是在三年前,她十八岁生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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