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丝袜腰边的蕾丝装饰开始勒得发痒。
董云泽停稳车却没熄火,转头看我时下颌线绷得很紧:“要现在摘掉吗?”他指了指后座,“可以去后备箱换一下。”
我摇头,手指偷偷勾住腰侧快要卷边的丝袜。
他忽然倾身过来,带着淡淡须后水的气息,我僵住时他只是帮我解开了安全带。
“咔嗒”一声,锁舌弹回的声响惊飞了路边啄食的麻雀。
舅舅家的门廊下挂着风铃,我们站在叮咚声里等开门时,他把手搭在我后腰上:“待会要是…”话没说完门就开了,暖光里飘来糖醋排骨的香气。
他搭在我后腰的手很稳在舅舅家吃完饭,回到家,夜色浓得像墨,客厅的钟敲过八点。
妈妈柳若慧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脸上带着寡居多年的疲惫温柔。
她五十二岁,独自拉扯我们姐弟,眉眼间还残留年轻时的韵味。
“累了吧?早点睡。”她朝我们挥手,回了房。
姐姐李佳抱着睡迷糊的小外甥,拍着他的背,对董云泽说:“今晚你睡客房,孩子闹腾,怕吵着妈。”她语气轻却坚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