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我,目光在我裤脚停留了两秒,突然笑了:“藏好了?”

        我耳根发烫,胡乱点头。他伸手揉乱我头发,发丝扫过眼睫的触感让我想起小时候被父亲摸头的记忆——如果父亲知道我现在这副模样的话。

        车库里的霉味混合著车载香氛的甜腻。

        我钻进副驾驶时,皮质座椅被晒得发烫,丝袜与座椅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董云泽调整后视镜的动作突然顿住,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裤管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处半透明的黑色网纹。

        “其实…”他发动车子时空调出风口吹出第一股凉风,“你穿浅灰色可能更好看。”

        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颠簸中,我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挲。

        丝袜裆部的接缝处有些移位,细微的异物感反而让存在感更鲜明。

        等红灯时董云泽的手搭在档把上,小指离我的膝盖只有三公分,阳光把他指甲边缘的倒刺照得纤毫毕现。

        绿灯重新亮起我望着窗外飞驰的绿化带,玻璃倒影里我们的轮廓时而被树影切割。

        有辆摩托车轰鸣着超车时,他突然伸手按住我膝盖:“别紧张。”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渗进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腿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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