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都可以吗?”
肉棒将柔软紧致的肉壁操开,任君怜模拟着生殖器抽插的动作,大开大合,她的咽喉被操开撑大,安知意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从脖子红到脸。
咕噜噜的水声在唇齿间传到俩人耳朵里,任君怜装模作样地捂住她一只耳朵。
不过这样安知意就听得更清晰了。
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任君怜有些粗暴的动作让她的动作更加卖力,肿胀感把她的身心填满,喉咙又红又疼,火辣辣的,她仍旧讨好地舔弄着他的巨根,试图让他快点射。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可能被撑裂了一小块,突然她瞪大眼,身体大幅度颤动,挣扎地要站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令她头脑有些昏沉,她有些无力地后退了下。
任君怜顶着一块软肉冲刺了下,小腹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他抽动了下阴茎,一股浓厚的精液射在了安知意的口腔中。
她将精液全部咽下去,还伸出舌头看了眼他,任君怜没理她,只是本就没软下来的阴茎又立起来了。
她被呛得咳嗽了许久,鼻子通红,眼角湿润,整张脸像是在桑拿房蒸了许久,热气腾腾的。
任君怜默不作声地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平复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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