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吃过了。
“嘴再张开些,用舌头舔。”他指挥道。
她跟随着任君怜的指示才勉强吃进去龟头后,跟小猫舔水似的,舌头碰一下泉眼就立马分开。
舌背舔舐着阴茎上的一条凸起的冠状沟,明明身处常温的实验室,她却感觉脸很热。
鼻尖上的汗珠悬而未落,苹果肌泛起红晕。眼尾也湿漉漉的,是她生理性泪水流淌过的地方。
这次任君怜没有再惯着她,像她这样舔不知道要舔到什么时候。
他挺着腰,阴茎长驱直入,捅进了她温热滑腻的口腔。
是你自己要吃的。
他给过她机会的。
“你的病是要靠吃男人的鸡巴才能好吗?”
安知意的口鼻中都是浓厚的腥味,她的嗓子眼被迫打开,呛得她咳了几声,她呼吸急促,脸色绯红,胸脯起伏发抖,小幅度摇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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