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我换上了那套宽松柔软的居家棉质睡衣。
布料轻薄贴身,轻轻摩擦着皮肤,又舒服又透气。
头发还带着湿意,我随意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我光着脚走到厨房,从果盘里拿了一盒果薯,靠在流理台上慢慢吃着。拔掉中号肛塞后的感觉……真的太轻松了。
后穴终于空了下来,那种被粗大异物死死撑开、每走一步都又胀又顶的强烈压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和空虚后的舒畅。
我轻轻扭了扭腰,整个人都像卸下了沉重的负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嚼着脆脆甜甜的果薯,一边感受着身体的放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下面还有一点被撑开后的余韵,但那种终于能“卸货”的惬意感,让我整个人都软软的、懒洋洋的,像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一样,整颗心都放松下来。
吃着吃着,我忽然想起老蔡还在等我的消息,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又心虚的讨好欲。
我赶紧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吃果薯的样子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他。
发完视频没多久,老蔡就回复了消息,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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