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坐在美甲店的硬塑料凳子上做指甲时,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凳子又硬又凉,我刚坐下,中号肛塞就被狠狠地往更深处顶了一下,粗大的身体死死抵着肠壁最敏感的位置。
我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腰杆却不敢乱动,只能强装镇定地把手伸给美甲师。
每一次轻微挪动身体,肛塞都会在里面缓慢地摩擦、顶撞,像一根滚烫又粗硬的肉棒在后穴里搅动。
我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呼吸也变得不稳。
给我做指甲的朋友还关心地问我:“云朵,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吗?”我只能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地笑了笑:“没……没事,有点热……”
其实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穴的跳蛋还在低频震动,而后穴的中号肛塞正因为我坐在硬凳子上,被死死压进最深处,把我撑得又胀又满,几乎要忍不住轻哼出声。
做完指甲,我实在是难受得不行,提前找了个借口下班回家。
一进家门,我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匆匆把裤子褪到膝盖,背靠着墙,双手颤抖着把那颗中号肛塞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后穴猛地一空,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撑开后的余痛让我腿软得差点蹲下去。
我喘着气靠在墙上,感受着后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心里又羞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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