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独角兽只用处女发泄自己的欲望,但这样的萝莉毕竟是宝贵的资源,如果不能用漫长的淫欲充分驯化她们身为雌性的本能,学会服服侍自己鸡巴的方式,草草消耗掉宝贵的处女资源显然极其不划算。
不过独角兽作为一种常年进行此种勾当的淫兽来说,光是从它性器上不断黏腻滚落的汁液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足以媲美最强效的烈性春药,对于格蕾修这种已经被自己完全催眠再灵魂深处种下淫欲种实的幼畜来说则更是堪称致命的诱惑。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还能勉强保持住站姿的格蕾修最终还是难以自持地跪倒了下去,幼嫩圆润的膝盖跪在兽栏的干草地上有些扎人,但这隐隐约约地微麻刺痛反倒让她更加产生了对于自己下流淫贱地位的认知一般兴奋了起来,至于那幼稚可爱的雌性肉壶,更是随着小主人姿势的变动而主动挺腰到了独角兽的嘴边。
“呼……”
即使是它还打算用淫欲再多折磨一会眼前的人类鸡巴套子肉畜,但那近在咫尺的萝莉雌香对于这种绝大部分时间里都依靠本能思考的独角兽还是构成了极大的吸引力,既然对方表现如此渴求交媾的姿态,这只淫兽自然也不会客气,散发着兽类灼热气息的黏腻唇舌直接一口含住了格蕾修的整个耻丘,粗长厚实近乎于触手一般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便撬开了两瓣阴唇搅动其间。
几乎完全没有抵抗的幼畜处女肉穴却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骚贱本能,早已经发情服从的肉穴腔道更是淫靡地主动凑上去与这兽类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独角兽的舌面粗糙而又布满了细小的肉刺,哪怕是格蕾修在平时的自慰当中用过各种东西来填满自己的肉屄,所带来的刺激都完全无法与此刻的强烈快感相比。
用自己的舌尖品尝到淫靡骚热的萝莉雌汁之后,这只独角兽的兴奋之情更加溢于言表,胯下的兽屌硬挺到难以想象的地步,那两枚蕴含了无数能让面前萝莉受孕浓精的硕大睾丸甚至都已经一涨一涨地垂落到地面上,整条性器夸张凶恶的黑红色泽与那一身洁白柔亮的精致毛皮之间形成了几乎称得上绝望的夸张反差。
“呼……咿咿咿…?独角兽,独角兽主人,格蕾修的下贱小穴味道如何咿咿咿——!!!别,别舔的那么深…处女也要留给独角兽主人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哦?”
这只淫兽完全没有在乎格蕾修的想法与哀求,舌尖自顾自地紧紧贴着萝莉的处女膜用力搅动,像是随时都准备将这脆弱的生理结构彻底撕碎夺走一般,完全化作痴女的格蕾修却反倒心惊胆战地试图夹紧自己的肉屄来阻止独角兽的继续进犯,因为那些被深刻灌入她脑海中的幻觉毫不掩饰地向她描绘出一个失去处女被自己主人抛弃的未来,这份恐惧又与自己肉屄上传来的近乎于背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更进一步地从灵魂深处驯化着格蕾修的顺从。
舌尖不断搅动,咕叽咕叽愈加粘稠的水声也更加清晰地回响在兽栏之间,格蕾修两条被分开到最大的软腻肉腿甚至连保持跪姿都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深入自己幼稚肥穴来回抽插搅动的长舌也像是心满意足一般抽身而走,终于将萝莉从随时都会失去处女的恐惧当中解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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