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独角兽便像是继续着先前自己对于面前雌穴的舌吻纠缠一般,用自己粗粝至极的牙齿在格蕾修的嫩红媚肉之间揪扯出了那粒娇软红嫩,哪怕是萝莉自己自慰时都不一定舍得触碰如同红宝石一般地敏感阴蒂,在那具有明显催情作用的唾液刺激下,格蕾修的阴蒂此刻甚至都已经充血到高高翘起停留在穴瓣外侧的程度。

        对于熟知雌性弱点的独角兽来说,这一处地方显然是自己进犯的绝好靶子,粗厚的嘴唇不停喷吐着热气刺激上这一小块敏感至极的贱肉,时不时便用自己的牙齿整个咬住像是要将其连根揪扯下来一般动作粗暴地碾压挑逗着,这样的举动几乎立刻就让本已经处在高潮边缘的格蕾修翻着白眼直接陷入了潮吹的喷尿高潮当中抽搐不停。

        “咿咿咿咿咿咿?~好爽阴、阴蒂就、就要去了?好舒胡咿咿咿咿~咕齁呜咿咿咿咿咿咿?~?!要、要在去了~?!?喔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无数极具冲击性的溅射型水流大股大股的喷射到了独角兽的肉刺舌苔上,似是被眼前雌畜的喷尿潮吹所勾动了一般,亦或是对于雌性尿液骚味的本能觉醒,从来没有见过以往被舔到喷尿萝莉的独角兽低沉地嘶吼了一声,随即往后退了几步,用全无表情地凶恶眼神注视着面前的幼小雌性,但凡此刻的格蕾修表现出任何不顺从或者是想要争夺地盘的倾向,这头凶兽恐怕都会立刻做出极为过激的攻击反应出来。

        不仅如此,那根因为发情和玩弄雌性而勃起的兽屌也像是对着眼前的雌性耀武扬威一般地挺立到了最大,尺寸夸张的柱身像是自夸似的晃动在格蕾修的视线当中,与其说是一根性器,倒不如说是一根完全的雌杀刑具肉屌。

        光是看到这根东西和眼前这只独角兽突如其来的凶恶姿态后,格蕾修就已经畏惧到连抬头都不敢的程度以全裸的姿态完全对着自己的主人保持了土下座的姿态,然而对于面前雌性的这副姿态独角兽仿佛还嫌不够顺从一般,挺着的马屌怒张了几下,随即马眼一松,一股骚臭的兽尿便如同淋浴一般浇在了格蕾修的脑袋上。

        温热腥臭的液体落在萝莉淡蓝色的发梢上,这是曾经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的恶劣下贱对待,被野兽当作发泄用的性器来用尿液打上标记,对于任何心智正常的人类来说都只会是难以言喻的奇耻大辱,但对于格蕾修来说,则完全更像是主人对于自己过错的宽恕,被面前野兽完全标记占有的强烈幸福感前所未有地充斥着萝莉的脑海,然而出于本能的恐惧依然让她的小脑袋死死贴住地面,只敢伸出小舌舔舔滚落在地上的腥臭尿液。

        好在经过这样一番淫虐之后,这只淫兽终于确认了面前的萝莉是一只完全臣服于自己可以随时蹂躏虐待发泄的雌畜,轻蔑地打了个鼻响后,它便像是有了灵智一般抬起蹄子踩在了格蕾修的脑袋上使劲碾压一番,似是要把萝莉的脑袋狠狠踩进地里一般显露出自己极为恶劣的兴趣。

        经过独角兽的浓郁尿液劈头盖脸的浇淋与熏染过后,格蕾修从此往后的所有人生恐怕都会怀着对于自己独角兽主人的无限忠诚与渴望献身的淫媚狂热中度过,即使被肮脏的蹄子将自己的脸颊踩进地上的尿液水潭当中,她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让她浑身上下都燥热难安起来的强烈饥渴。

        “呼……呼…独角兽主人…独角兽大人完全将格蕾修作为飞机杯了咿咿咿…?格蕾修,格蕾修没有比这更加幸福的事情了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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