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中央木桌上散落医书与针具,帐篷布上沾着干涸血迹,诉说着她日夜救治的辛劳。

        紫萍踉跄几步,双腿发软,白色裤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丝光,鞋子踩在干草上吱吱作响,她的内心翻涌屈辱与愤怒:“我竟要在此受辱?”可伤兵的性命如枷锁锁住她,她闭上眼,泪水滑落,默念:“爹爹,对不起……医者仁心,救人是我的道。”

        巴图尔推开帐篷布,将她拖入,帐篷内的三名伤兵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惊讶与愤怒。

        “殷大夫……你……”左边的伤兵声音虚弱,带着震惊与不解,绳索下的手臂微微挣扎,渗出血丝。

        中间的伤兵,眼眶泛红低声道:“畜生!你敢动她……”他的声音沙哑,愤怒却无力,气息急促,嘴角渗出血沫。

        靠右的伤兵咬紧牙关,低吼:“放开她……”声音虽低,却透着愤怒,试图撑起身子,却因失血过多瘫软回去,绳索早已勒得他手腕血肉模糊。

        紫萍听到他们的声音,心头一颤,低声道:“别……你们不要看我……”她的语气充满无奈与挣扎,几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试图扭身摆脱巴图尔的控制,却在干草上滑了一下,险些摔倒,被对方顺势更用力地扣住腰身。

        巴图尔低笑,声音黏腻而得意:“瞧瞧,多烈的小美人,老子今天要好好享用。”他故意在殷紫萍的腰间用力一捏,粗手滑向她的臀部,轻拍一下,肥嫩的臀肉隔着纱裙发出清脆响声,低声道:“别挣扎了,这细腰嫩臀,老子看硬了。”他的目光扫向伤兵们,嘴角上扬,带着淫荡的挑衅意味。

        紫萍低吼:“住手!”她的声音颤抖,羞耻与愤怒交织,却也只能任他把自己拖向干草床。

        巴图尔将紫萍猛地推倒在干草床上,她摔得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在干草上微微弹起,柔软的臀部压得干草吱吱作响,纱裙散开,露出裹着白色裤袜的修长双腿,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勾勒出她匀称的小腿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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