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萍的手指在长剑上停留,剑光映出她眼中的挣扎。

        父亲的教诲在脑海回荡:“剑为仁心,医为救世。”可如今,她却要以清白换取伤兵的性命。

        她的目光扫过伤兵,他们的眼神满是恐惧与乞求,如刀割在她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松开,“清光引”闷地一声落在干草上。

        她低声道:“若你食言,我必让你血偿。”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绝。

        巴图尔狡黠一笑,眼中贪婪更盛,缓步走近,低声道:“血偿?小美人,我倒想看看你有多烈。”他紧紧抓住殷紫萍的手腕,用手指轻佻地摩挲她的脉搏,感受她因愤怒而加速的心跳。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低沉道:“别绷着这张俏脸,我会让你舒舒服服地享受。”紫萍身体一僵,试图后退,高跟鞋在地面轻响,却被他手臂环住腰身,强硬地拉近。

        她低声怒斥:“放手!”声音中夹杂一丝颤抖,伤兵的哀嚎在她耳边不断回响,打压着她的最后一丝反抗。

        巴图尔低笑,松开紫萍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纤腰,粗糙指腹在她纱裙腰侧摩挲,语气暧昧:“这腰细得跟柳枝似的,小心别折了。”他半拖半抱地将紫萍带向医治帐篷,步伐从容却强势。

        帐篷内弥漫着草药清香,混合血腥与汗味,木架上摆放药膏与绷带,角落干草床上躺着三名重伤未愈的无极伤兵,他们被绳索捆住手脚,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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