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从小就在紫兰轩养尊处优,终日侍女环绕,被当做仙子侍奉,任何贵客都不敢有轻贱鄙薄之意,遑论还有个将她捧在掌心里宠她爱她的紫女姐姐用心庇佑,几曾受过这等淫猥无礼的目光?

        被血衣侯这般注视着,弄玉不由得全身发颤,仿佛背上爬满毛虫似的,开始恐惧起来,死命挪动腰臀大腿,可惜力不从心,浑身酸软,只能在床榻上款款蠕动,试图远离。

        “美人毋需误会,本侯既已有言在先,绝不会碰你一下。”

        白亦非将她的惊惧全看在眼里,得意更甚,一把抓住下身杜菁的发顶,像拖麻袋似的将她娇腴雪润的身子拽离开来,看着床榻上徒劳无功的美丽仙子,狞笑道:

        “当然,要是美人欲火难抑,就像这条贱畜母狗一般,主动开口,想要求得本侯的一番赏赐…呵呵,那本侯自是乐意效劳的……”

        杜菁本抓着他的阳物,如舔舐冰糖葫芦般,吮得有滋有味,这一下子离了沾满晶量香唾的弯长肉棒,也顾不得被揪疼了头皮,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呜哀鸣,湿润的眼神饱含情欲,迷蒙欲滴,透着与她的气质绝不相称的淫靡骚浪,一如她成熟潮红的雪白胴体。

        “主…主人…贱奴要…给贱奴吃…吃棒棒……”

        弄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杜菁就像一条发情难喂的饥渴母狗,将雪白丰腴的娇躯死命贴上白亦非的身子,开始低低的哭泣:“主人…救我…求求你,救我,我…我要化掉了啊啊啊……”

        她光溜溜的胴体白里透红,雪酥酥的一对浑圆奶子用力压在血衣侯胸前,往他胸膛上来回蹭着,不住口地哀求,只求他能化解自己浑身的瘙痒,尽情地奸淫与蹂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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