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嗯…唔嗯…齁唔……”

        回过神时,只见着杜菁不断发出一声声含糊的低吟娇呼,在来来回回的小口深喉服侍之中,螓首雪颈上下起伏,前后磨蹭,好让白亦非那根阳物插得更深,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反复鼓起一个肉柱的形状。

        即便已经被捅到美目翻白,双腮也随之一鼓一缩,满是情欲的绯红,可杜菁的两只纤纤玉手却依旧在不管不顾地握住着肉棒根部,往自己喉咙深处连连吞送,像是一条乞求主人能够赏赐给骚贱淫荡的可怜母狗,显得极为下贱而卖力。

        那蠕动不停软软嫩嫩的喉肉用力吮吸着龟头,让白亦非感到舒爽无比,但却有些嫌她牙齿碰到,用力捏住了杜菁鼻子,逼得她嘴巴再度张大,犹如脱臼,才能吸进点救命气息。

        “你就是这么服侍主人的?再含深一点!”

        白亦非皱起眉头,挺着肉棒又在她口内搅了几搅,伸手一抄,把一颗乳樱捏在手里,狠狠揉上了两下,冷声道,“大才女!拿出你当初唇枪舌剑的本事来!好好吃!”

        “呜…呜哦…齁喔…齁嗯……”

        杜菁只好拼出命来,挺直了脖颈,再次往里吞咽了几分。

        她对抗着恶心呕吐的本能去蠕动喉咙,卖力地磨弄着那阳具的肉菇头,将它往深处吞吐;另一边,几根纤细的手指往自己胯下掏去,用力地扣啊,掏啊,摸啊……半蹲的双腿随着动作开始剧烈颤抖,透明粘腻的浆液被手指一股股掏了出来,一滴,两滴,滴在了地上。

        早已注意到弄玉偷窥的血衣侯含笑不语,一双邪魅的精亮瞳眸不住上下巡梭,瞧得弄玉浑身发毛,这才意识到他目光须臾未离者,乃是榻上旁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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