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马车矗着个身材结实的男人,他肤黝如铁,穿着破衣旧鞋,扫了扫严锋的面色,淡淡道:“看上去,你活不了几天了。就算是镜湖医仙,恐怕也续不了你的命。”

        “没事,自从那夜过后,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了。还得多谢你的药,能多活一日,多做些事,就算是不愧对所食的俸禄了。”

        “是我的错,忽视了那个姓方的女刺客。”

        男人话语有些低沉,他转头看了看这王宫的城墙,默道:“可是,值得吗?”

        “呵呵,那你呢?听闻当今楚王病重,你们这一派恐怕也不好过吧?”严锋看了看男人,笑道:“昔日我祖严遂,于聂侠不过百金之恩,何至于今日你如此尽心尽力,随我左右?”

        “可你才给我十金。”

        “哈哈哈,邓陵氏曾言:受人之信,重逾千金。恩兄大义,何在意百十乎?”

        “我们墨家的话,不是这么背的。”

        见到男人这个闷葫芦模样,严锋笑得开怀,一同坐上马车,两人并座,策马而去。

        ……

        后宫,温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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