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倚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着案前的琴弦。

        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袭淡青色的长衫,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自从那日与清梧尝尽鱼水之欢,他整个人越来越焕发出一种惊人的媚态,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

        小爹…清梧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盘切好的鲜果。

        少女今日穿着淡色的襦裙,发间簪着一支白玉兰,衬得肌肤如雪,瓷白的精致小脸漂亮极了。

        就是走路脚下似乎虚浮,似乎是昨夜被他折腾得太狠的缘故。

        沈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在琴弦上重重一拨。

        不过半月的光景,他的清梧已经从一个懵懂少女变得会在害羞索取了。

        每每想到此处,他下身便不由自主地发烫。

        梧儿过来。他放下琴,声音里带着几分暗哑。

        清梧乖巧地走到他身边,将蜜饯放在案上。

        沈砚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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