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躺在床上,浑身发烫,亵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在烛光下,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看到整根的形状。
他咬着唇,眼角泛着红,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
小爹…您到底怎么了?清梧跪在床边,手抓着沈砚衣角,眼中满是担忧。
沈砚艰难地撑起身子,声音沙哑:梧儿…小爹这是…病得厉害…他故意将亵裤又往下褪了几分,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阳物,只有梧儿疼爱爹爹…只有这样才,小爹才能好…
清梧从小被养得与世隔绝,真是什么都不懂,她瞪大了眼睛,脸颊涨得通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那狰狞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还渗着晶莹的液体。
这…这是爹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大…
乖女儿…沈砚喘息着抓住她的小手,帮帮小爹…就像…就像你小时候帮我揉肩那样…他引导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复上自己滚烫的欲望,对…就这样…上下动一动,再帮爹揉揉下面…
清梧的手刚碰到那根滚热硬物就吓得一缩,却被沈砚死死按住。她只能怯生生地按照指示动作起来,生涩地上下撸动。
啊…梧儿真乖…快感让沈砚表情扭曲,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胯不自觉地向上顶弄。
他贪婪地盯着清梧羞红的小脸,看着她红着脸因为好奇而偷偷打量自己手中的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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