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没有问为什麽。
她已经习惯了真相不是一次X给出的,而是被一层一层撕开的。
“进来说。”她侧身。
那人翻窗而入,动作很轻,显然还保留着军中斥候的习惯。
落地之後,他先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埋伏,才压低声音。
“北境那一战,不只是凤阙军的事。”
沈长宁看着他:“继续。”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极薄的纸。
纸质泛h,上面却密密麻麻写着不同批次的军令编号。
“这是我们当年截下的残卷。”
他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