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压得很低,长安的灯火却亮得反常。
像是有人在黑暗之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网,把整座城牢牢罩住。
沈长宁站在窗前,没有立刻让那名斥候营的人进来。
风从窗缝灌入,带着雪的冷意,也带着一种久违的战场气息。
“你刚才说,”她开口,声音很稳,“谢砚不是棋手。”
窗外那人沉默了一瞬。
“我说的是——他不只是在下棋的人。”
他抬头,看向她。
“他也在棋局里。”
这句话落下时,院中的灯火忽然晃了一下。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轻轻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