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重腥气的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喷射而出,将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灌满了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冲击的、稚嫩的子宫。

        那灼热的、大量的精液,野蛮地冲击着脆弱的宫腔,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涩的、被撑满涨破的异样感。

        射精过后,王德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杏儿的背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一股混合着鲜红血液和乳白精液的污浊液体,从杏儿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已经无法合拢的小穴里汩汩流出,淌过她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肮脏的痕迹。

        王德财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提上裤子,摇摇晃晃地走回到那张象征着他权势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

        而杏儿,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沾满了污秽的破布娃娃。

        盛夏的午后,毒辣的日头将庭院里的青石板烤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草木气息。

        王德财府邸的前厅里,酒席早已过半,满桌的残羹冷炙散发着油腻的酒食气味。

        王德财一张肥脸喝得油光满面,红得像是猪肝,他打着酒嗝,一只肥腻的大手重重地拍在身旁客人的肩膀上,熏人的酒气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张老弟……嗝……你我真他娘的一见如故!”他口齿不清地嚷嚷着,“今天,必须让你……让你尽兴!哥哥我啊,最近淘换了个小玩意儿,那叫一个水灵,保准你这文化人……也得丢了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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